最终,还是慕青用微笑来化解了这份紧张感,“你在防着我什么?”
关逸云大口的抽烟,话也随着烟雾一同溢出口腔,“防你的身份。”
他弹了下烟灰,剩下的小半截烟也不多了,所幸给扔进了烟灰缸里。
“慕青,你我都清楚,你是不干净的。”
不干净……
呵呵。
的确是呢。
关逸云说那话,真的是一点表面的祥和都不给,何止是刀子啊,扎进去都见血了,足以见得这力道有多重。
也许是知道自己言重了,没有去看慕青是何种神伤的模样,虽然是对意意护犊子护得紧,但抛开慕青的家世背景,他这个人的本性是不坏的,否则关逸云也不会在知道慕青有那样的背景之后,仍然愿意与他以朋友的身份相交。
再严重再难听的话,关逸云也不想说了,临走前,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正好将话题从意意身上带走。
“你想洗白,在国内的商场站稳脚跟,不是没有办法,但凡事讲究个循序渐进,别太急功近利了,收购几家小公司无妨,对贺氏别动大心思,你已经从贺氏几个没用的东西那儿收购了股份,足够你一个外姓人作为股东出席董事会了,别想着能一口吞下贺氏,虽然目前贺氏内讧,但你别忘了,贺氏是谁的,留点情面,以后见面了,才不会为难。”
贺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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