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白瞬间烦躁起来,他把手机往窗沿上重重的一搁,双手压了过去,上身下倾,把全部的重力都放在一双手上,用力到浑身的肌肉绷紧。
他猛力按压了窗沿过后,转头怒踢了一脚垃圾桶,顶盖上洒下很厚的一截烟灰,顺着他的裤腿抖落进鞋口里去。
傅逸白面色冷寒,紧咬了下后槽牙,随即拿出手机,翻了一圈之后发现可以打的电话很少,顿了顿,拨了顾庭深的号码。
“我在老地方等你,陪我打球。”
意意醒的时候,床的另一侧已经没人了。
她迷迷瞪瞪的搓搓眼睛,坐起身来,眼缝还没有彻底打开,余光便已扫到了茶几上扔着的运动装,再清醒些,才听见浴室里有水声。
意意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八点了,南景深跑步都回来了。
她抻了个懒腰,又躺了下去,刚刚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侧卧姿势,浴室的门便已经打开了。
南景深穿着睡袍,肩膀上搭着干毛巾,正在擦头发。
意意嘿嘿的笑,喷出一嘴儿的浊气,“你洗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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