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逸云笑了笑,“我听说老四为了陪老婆孩子,一到下班时间就把工作都推给两个助理了,我要是去缠着老四,别说老四不乐意,某只小狗就得咬死我。”
小狗?
正在喝汤的意意听见这话,可敏感了,怎么就感觉她自己就是那条狗呢。
“要说讨教,我可是占着大便宜呢,爸这么大个财阀在我面前,就是我一直没敢找您聊。”
老爷子吹了吹胡子,哪怕还是板着个脸,可心情愉悦了很多,“你说学就学的?”
“是我诚意还不够,爸,您千万别和我计较。”
老爷子哼道:“一个画家,半路出家要从商,我还以为你就只会一个人关起门来自学。”
这话就算是应允了,关逸云也很懂得顺杆爬,“谢谢爸。”
老爷子吃过饭就走了,他向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个性,也没兴趣在饭桌上废话。
他一走,老太太简直和撒欢似的,拉着意意和南尉迟巴拉巴拉的聊天聊地,关逸云在旁边陪了一会儿,女人间的话题都是没边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保持着绅士风度,没有插话,反正他就算是一言不发,饭桌上的气氛也是不会冷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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