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一眼傅逸白,慢慢的将视线垂了下去,咬着血气不显的唇,低声道:“我不相信别的医生,他们手上也没个轻重的。”
傅逸白黑眸一敛,“怕疼了?你也会怕疼?”
文依婉骤然抬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立即又慌忙的将视线别开,显得有些仓惶。
她笑了:“不怕的,这么多年早就有忘了疼是什么感觉,都已经疼麻木了,可能……可能是因为你在医院里,所以我忍不住就矫情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了,“就像小时候那样。”
傅逸白被她的眼神引领着,低眸去看她的手,她感觉到了,慌慌得把手藏进袖口里。
他一腔怒气的来,到这会儿,已经消了不少。
曾经那个天真可爱,调皮爱捣蛋的文依婉,终究是被岁月给侵蚀成了……
算了。
傅逸白叹了声气,坐在刚才意意坐过的椅子上,从白大褂宽大的衣兜里拿出一盒药膏。
“这个药有刺激性,给你抹的时候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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