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白?”
傅逸白默了默,在那边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四,我让薄司把钥匙给我。”
钥匙?
南景深不必细问,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你抽了一晚上的烟?”
傅逸白的声线沙哑,他的确是不常抽,但南景深这种老烟枪,只需要听一听声音便明白了。
傅逸白没打算隐瞒,他也没打算要和南景深打擦边,直言道:“老四,这事我打算管,也管到底了,你让薄司把钥匙给我送来,或者我去华瑞取。”
南景深眉头渐锁,他刚把睡袍的腰带系好,可领口太宽,冷风见缝钻进他领子里,在他肌肉紧实的胸膛前轻微拂过。
刚毅的面庞,也如这冷风一般,覆上了一层寒意。
半响,他冷嗤一声,“你管?你拿什么来管?”
“我去把证据交给警方,如果罪行不够,我再想办法,让那个人一辈子都关在里面,依依想去新西兰,我也给办,我保她下半辈子安稳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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