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半尴半尬的。
意意是找不到什么话题来说,她和文依琬,仅仅只是相互知道一个名字而已,再深一些,便都是和南景深的渊源,但有哪一对前任现任能够自然而然的谈起都爱的男人呢,既然没有话说,那就不说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个比较好的状态。
而文依琬的沉默,更像是她本身就是那样清冷的性子,不会在言语上画蛇添足。
自己本来是有求于人的一方,但她很聪明,真的很聪明,知道什么时机才是可以说话的时候。
意意也没着急,她安安生生的吃了一顿饭。
等彼此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意意扒拉着碗里的宫保鸡丁,尽量装作随意问起的口吻,“我这么问你,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没礼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今天下午那个男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文依琬忽然顿住了。
身子一瞬变得很僵,头越垂越低,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伤心事。
意意咬着下唇,缓了缓,恁是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是真的说不出。
总觉得现在文依琬这副黯然神伤的表情,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不勉强的,我不问了,你吃饱了吗,还有饭后点心的,我今天和胡伯说想吃酸奶,他去农场给我弄的新鲜的,刚做好,你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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