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依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用手指推着,推到意意面前。
轻轻的抬眼,目光轻浅的落在意意脸上,语带歉意:“他到医院来看过我,我想要求他的庇护,可是他只是给了我这张卡,他说过往的恩怨,不管是他欠我的,还是我欠他的,用这张卡来完结,这里面有一千万,的确够我生活一辈子了,可是我要的不是钱。”
意意眉心一跳,“你想求他保护你?”
文依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此时意意再这么一问,她不吭声,也就相当于是默认了的。
片刻,她自嘲的笑一声,“很可笑是吧……”
意意到口的责怪已经说不出口了。
她有什么立场,去骂一个身心受伤的女人。
文依琬抚着发丝,手一直没从鬓旁拿下来过,动作也越来越缓慢,“我就知道,几年前他就已经决定和我断绝一切关系了,我回国后见到他的那一面,还是我求了傅医生好久,他才决定帮我给南四哥打电话,可是他来了……就只是给了我一张卡,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求谁,我就知道国内……南四哥的势力很大很大……”
文依琬越说越哽咽,头垂得更低了,指尖还绕着发丝,她手已经挪到了眼睛前,一把虚掩住,“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求谁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找南四哥真的只是想求个庇护,我……我也惜命啊,我很怕死……”
意意心有动容。
被家暴过那么多次,仍然是惜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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