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在她开口之前赶紧拦住,“你别谢我,今晚你已经谢过我很多次了,再大的恩都谢过了,再谢谢就显得有些客套了。”
文依琬被她逗笑了,“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吧,我记在心里。”
“你跟着薄司走吧,他会把你安排得很妥当的。”
“好。”
文依琬站起身,微弯着上身将茶几上的那袋子药拿起来,动作做得很自然,一点也没有窘迫的地方。
那是因为她知道,这个叫薄司的男人,不会帮她的忙。
从他一进来,眼睛里就只有意意,也只把意意当做一个人来交流,而对旁边的文依琬视若无睹,纯粹是当做空气来处置,漠然的态度,和他的主子南景深如出一辙。
文依琬多么通透的心思,没有理由在看清这一点之后,要厚着脸皮要求,索性自己动作,也好过让自己遭遇更难堪的冷漠。
然而,她还是走到了薄司跟前,温声询问道:“可以走了吗?”
薄司一眼也未看向她,在她问话的时候,点了点头便算做回答,和意意告辞之后,率先走了出去,压根不管身后是不是有人跟上来。
文依琬也和意意打了招呼,意意还想着,薄司天生就是那样淡冷的性子,对谁都热情不起来,他又从来不解释什么,不主动和人亲近,所以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会觉得这个男人过于冷淡,简直是不近人情的。
刚才他对文依琬的态度,意意都看在眼里,她刚想为薄司解释两句,但看文依琬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自在的样子,也就没有开口,目送他们上了车,到车子掉头,车身上打出的光影渐渐的远去之后,意意才收回视线,慢悠悠的回到餐厅里,把才吃过一半的抹茶蛋糕和酸奶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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