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在电话里说得火急火燎的,只说是让带好伤药,也没个具体的描述是什么伤,傅逸白只来得及问了一句,意意说是被打了,把傅逸白的魂都给吓没了,提着药箱就赶过来了。
到了之后看见意意安好无损,他紧提了一路的心都松下去了,张口就想骂娘。
“青天白日的,你存心想吓我是吧,我他妈以为你被人给打了,一小时的车程,我赶在半个小时里赶过来,路上压了多少个红灯你知道吗!结果你只是让我给别人看伤,那你倒是早说啊,或者表达清楚点啊,吓死爷爷了!”
意意被吼得耳膜都差点破了,她讪讪的往后站了两步,虚着眼儿看了看他,“我错了嘛,大不了你多少罚单,我给你钱嘛,要扣多少分,我拿四爷的分给你扣嘛。”
“你这!”
傅逸白单手叉腰,抬手在脸上重重的抹了一把,“你简直把我给气笑了啊,你可爱死了你!”
他背着药箱,连门都没进,转身就要走。
意意看他不是开玩笑的,实在是气着了,赶紧上去拉人,“你别走嘛,你还没给看伤呢。”
“还看什么看,我过来是给你看伤的,你好端端的,我看什么,看气啊!”
女人的速度哪里比得上男人的,傅逸白是真的气着了,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宽又大,一点要留下来的趋势都没有。
“哎呀,我不是故意骗你来的,你让我形容伤情,我不知道伤到哪个程度了,就说很重很重嘛,的确是伤得很重嘛,真的不是我故意不说清楚话的,我要照顾伤患啊,就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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