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警告过你,不许再来打扰老四的生活,他现在身边有了意意,那是他的老婆,他们过的很好,就算你再怎样也插不进去。”
傅逸白低声警告,字字句句犹如针扎一般。
文依琬满头的虚汗,唇色也咬得发白,不知道是在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还是连带着这些话给她造成的冲击也一并忍下了。
“他该帮你的已经帮过了,上一次他来医院看你,就给过你一张卡,算是了结以往的恩恩怨怨,你要是真的生活上有难处,大可以用这笔钱,何苦跑到人家家门口来堵着,谁也不舒服。”
傅逸白越说越觉得心腔里都是义愤填膺,用过的棉签也是使气一般的扔进垃圾桶里。
可他的话,似乎是扎心了的,却没被文依琬当成一回事。
至少她没生气,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傅逸白也就住嘴了,说了老半天,倒像是全对着空气说了,还浪费口舌。
等上药上得差不多的时候,也正是文依琬伤得最重的那一块,她连掐自己都不能缓解疼痛了,不得不紧紧的扒着沙发扶手,五指用力到青筋绽起,条条骨骼毕现。
傅逸白是医生,当他手里拿上那些东西的时候,医生的天性就会油然而生,看她疼成这样,下手还是不由自主的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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