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哭笑不得,“随便我怎么接,你是不是都要挑点错处出来?”
意意眼儿一瞠,气势立马软了下来,“我才没有呢。”
南景深曲了根手指,轻轻的敲在她鼻梁上,“我知道你忍不了了,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意意忽然犹豫了,面色起了一层隐晦,“我不知道啊,你能有办法么?”
“我出面的话,她必定要求我,这个忙,不管大小,我都不愿意相帮。”南景深声声掷地,字音咬得清清楚楚。
意意蹙了蹙眉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赶人么?”
“你觉得呢。”
“嗯?”
“你不是她的对手。”
这话听在意意耳里,立马就变了味道,“什么话,你把她吹得那么厉害,是不是小看我呢!”
“不是我吹捧她,当年在她结婚前的一个晚上,都是和我住在一起,我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后来她就消失了,我找过,但我那时事业正是关键的时候,抽不开身,找了没消息便不找了,后来再见面,是在应酬桌上,她坐在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身旁,亲密的挽着他的胳膊,和我介绍这是她的老公,而我在她口中的定位,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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