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将搁在旁坐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来,搭在臂弯上,“你回去吧。”
薄司开着车离开,经过大门口的时候,车速有意的放缓了些,特意看了那人一眼。
看似很纯净的一张脸,可内里却是肮脏的,那么明目张胆的来破坏四爷的家庭,这种女人,她往往没有把心机给摆在脸上,反而会让人轻易的对她产生同情,近段时间,周围的邻居从一开始的观望,到现在背地里的指责,可都是冲着太太去的。
太太被四爷保护得那么好,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四爷非得要太太亲自去解决这个麻烦,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板家的经更难念。
意意坐在飘窗上,弯着腰,两腿盘坐在圆形的蒲团上,这面窗户对着后院,花圃前那汪人造湖泊被月华的流光映照着,粼粼的波光倒映到意意的脸上,隔着一扇玻璃,她白皙的脸儿不停的被光影慢悠悠的拂过,向来清澈的眼儿内,略微的有些浑浊。
有些迷茫。
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都被她给忽略掉了。
直到后背被纳进一具温热的环抱,熟悉的气息落在她耳畔旁侧,“怎么坐在这里?”
意意浑身都软了下来,完全放心的把自己交到南景深的怀抱里,脑袋抵着他的颈窝蹭了蹭,“我等你呢。”
“没我睡不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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