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力简直好到让人爆炸。
就是不知道,他以前和文依琬有没有过。
等意意睡下之后,南景深侧身躺着,眉目深深的凝视着她,薄淡的光华笼罩在意意眉如勾,唇如朱的小脸儿上,南景深虚描着她的眉眼五官,俊逸的脸廓上,笑意愈发的温柔。
他舒服的喟叹一声,挨着她躺下来,轻声的在她耳旁呢喃:“小东西,四爷这辈子就被你榨干过。”
也只有过你一个人。
呼在耳旁和脖颈间的热气,让意意觉得很不舒服,不清的梦呓了句,想往旁边躲,南景深牵着被子,本来是要配合着她,等她再调整位置后再盖上,哪知意意往后瑟缩了下,似乎是被那边体温没有延伸到的地方给冰着了,又灰溜溜的滚回他怀里来。
南景深闷笑一声,将被子盖在她后背上,搂着睡了过去。
翌日。
意意睡醒的时候,南景深已经走了,意意慢腾腾的洗漱好,吃完早餐,就把自己的画板一类的东西搬去书房里,她这些天买了好多关于画画的书籍,在小舅舅那儿也顺回来不少,边画边摆本书在旁边,还拨通了小舅舅的电话,开着免提放旁边,就是不准他挂,等意意画得有问题了,第一时间就要问他。
关逸云骂了她一通,可骂归骂,也开着免提放在旁边,只要她问,他就回答,起初翻动文件的动静还挺大的,带着怒气,可后来就静悄悄的了,让意意的心情也非常的愉悦,下笔也更加流畅了。
连着在画板前坐了两三个小时,意意抻了把懒腰,腰间的肌肉都咔嚓作响,酸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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