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之后,意意悲催的发现,两人都没带换洗衣服,浴巾也没一张的。
可南景深压根就不需要衣服这种累赘的东西,省得穿上了还得脱。
他吻着意意,从浴室里吻到房间,吻到大床上,刚刚出水的身子,还沾着水珠呢,他急切得都不给擦擦,全在床单上滚干净了,至于擦不干的某些部位,到最后也和汗水混在了一起。
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意意在家里闭关了两天。
除了吃饭时间,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她把这段时间关逸云教给她的东西好好的梳理了一番,画过的草稿纸全都摆在办公桌上,她给挨个排好了顺序,一张一张的看过来,总结自己的画风,尽快找出自己能够驾驭得了的画法。
她认真的程度,全家上下有目共睹,就连南景深都心甘情愿的让出了书房,每天就在客厅里处理公事。
意意比他还能熬,每每到晚上十一二点才会从书房里出来,南景深也卡在这个点上结束。
她累急了,要不是南景深逼着她洗澡,恐怕她连澡都懒得洗,一沾着枕头就睡过去了,南景深没闹她,让她安安心心的睡。
接连几天,意意总算是有了点眉目了。
既然她最擅长服装设计,那就专攻这一方面,凯瑟琳是米兰时装周的首席设计师,她的眼光自然很叼,意意不打算做些投机取巧的事,毕竟自己是个半路出家的新人,要是拿着画作到大师面前,大言不惭的说这是自己的设计,恐怕第一印象会大打折扣。
她不懂服装设计,也没学过,只不过是觉得画衣服很顺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