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
文依婉一开口,声音带着沙沙的哑音,像是闭口了太久,突然找到自己的声音,虚弱得有些不真实。
意意禁不住恍惚了下,随即镇定了下来,“你手术的时候,是我朋友给你签的病危通知书,就是刚才还在这儿的那位,所以医院给她打了电话,说你要见我们?”
“我只想见你。”
文依婉毫不避讳,“你的朋友有点不太好相处。”
“她性格就是那样的,你别介意。”
说的是告罪的话,可意意下意识的袒护宋凯茵,都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反应。
文依婉也不会真的就觉得意意是在代替宋凯茵道歉,她微微一笑,“坐下说话吧。”
意意眉心一蹙,又不着痕迹的松开。
这是打算要长谈?
意意把宋凯茵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拖过来,隔着病床有一米远的距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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