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打开门,果然被锁死了。
她愣了愣后,立马大力的拍门,“你放我出去,你不能关着我,你关着我……我怎么去找他啊,我还怎么制造和他偶遇啊,你把门打开,打开!”
傅逸白靠在墙上,仰头闭目,抬手在眉心间用力的摁了摁。
不理会身后砰砰的砸门声,他下楼去接了一杯清水,喝完后,水杯用力的放回托盘里。
“从今天起,除了一日三餐,谁都不准把小姐的门打开,要是被她溜走了,你们全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听到这话的佣人们都吓得不敢应声。
平时少爷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经常和大家开玩笑,在豪门家族里,有这样亲近脾气的富二代并不多,还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疾言厉色的模样。
吩咐之后,傅逸白回卧室里换了身衣服,再到车库里提车,手把上方向盘的时候,已经一通电话拨到了贺堇年的手机上。
“老贺,你还在那?”
“嗯。”
“夜长,出来喝杯酒吧。”傅逸白带着试探的语气,竭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把着方向盘的那只手却渐渐收紧,绷得手背上骨骼的脉络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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