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玻璃门后,那抹颀长的身影走开了。
意意伸长了脖子去看,确定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远,直至耳朵里再也听不见了,她捂着心口松了一口气,都泡了十多分钟了,这会儿才觉得热气怎么这么强呢,直把她浑身的热度往脸上推,烫得头顶都能摊煎饼了。
她又再磨蹭了十多分钟,才出了浴缸,将身上的沐浴露冲洗干净,站在镜子前抹了底霜,将丸子头放了下来,发根和发尾处有些湿了,她用手拨了一下,发现这么半干半湿的模样反而透出一丝慵懒。
随后,她看向墙上挂着的那条裙子,咬着唇,片刻后,似乎是豁出去了。
但穿上身后仍是害羞的,又跑到衣帽间里找了一件睡袍。
男款的,穿在她身上很长,都拖到地上了,她将腰间的袋子系紧些,领口往里收,挡住内里的……
南景深回来的时候,她正从酒柜里拿出一支红酒,取了两个杯子将酒倒上。
他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她,这么无声无息的,吓得她浑身惊跳了一下,南景深及时将她手里的酒瓶拿住了,放到一旁。
“这里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你在慌什么?”
意意猛地吞咽了一口,“我知道啊,可是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我害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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