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陪您下,但是意意忙完了会习惯性的找我,那时就不能陪你下了。”
“你要不要去做个纹身,在脸上纹老婆奴三个字?”
南景深认真想了一下老爷子讥讽的玩笑话,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话一落音,一枚棋子对着面门砸了过来,南景深眼都没抬,伸手接过了。
“纹个屁,古代只有犯人和犯了七出的女人才在脸上纹字,你敢跑去纹,老子弄死你。”
南景深笑得乐不可支,“这不是您建议的吗?”
“我的建议你就听啊?我让你吃屎你去不?”
南景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注意点言辞,毕竟今天的场合不一样,哪能让您像平时一样胡闹。”
老爷子脸色乍青乍红的,显然是气得上头了才说的那话,说完之后,还没等南景深劝,便已经有了后悔的意思,眼角的视线往周围淡瞥了一眼,哼了声,原本不打算说话的,可心里又堵得很,还是骂了一句:“还不是被你们一个个给气的。”
南景深但笑不语,下棋。
意意陪了老太太半天,家里的亲戚全都认识了一遍,她的手一直被老太太抓着,也没找到脱身的办法,可她数次看向南景深的时候,都看见他仍然在棋局上,也就没有打扰,心想着把老太太陪高兴了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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