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硬要将西装穿在她身上,“你冷不冷,我看得出来,穿上,听话点。”
意意忽然没动了,鼻尖莫名的泛红,她吸了吸鼻子后,再一抬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态,“谢谢。”
这一声谢,客套而疏离。
甚至,比面对南渭阳和南谨言时,还有疏离,言语间有种刻意拉远的抗拒。
南昀顿了顿,面色掩在疏朗的月色间,终究是没有承她这一声谢的,他将烟从唇间拿下来,偏头吐出一口烟圈,“不用对我说谢谢,我曾经不懂得怎么照顾你,如今我学会照顾了,你却不需要了。”
这话未免有些感伤。
意意瞳仁内水纹晃动些许,抬手将散在颊边的发丝勾到耳后,目光所及,注意到他指尖燃过半截的香烟,“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南昀低头看了一眼,燃烧着的红点映进他一双黑眸里,“最近。”
“少抽些吧……”意意本来想说,抽烟不适合他,也没必要非得勉强自己,却学大人是怎么成熟的,可话才开了个头,剩余的那些话全都堵在了口腔里,毕竟今时今日,这些话再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很不合时宜。
南昀听得出,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嗯。”
一时便无话了。
意意踌躇了一会儿,上身虽然暖了,可脚下仍旧是冷的,她陪着南昀站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住这样安静的氛围,便说:“外面有些冷,我先进去了,你站一会儿也进去吧,爸妈还要发压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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