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南景深等身上那阵痛意缓了缓后,再听她含着哭腔唤他的这一声,立马就心软了,他咬着银牙,从齿缝间挤出几个音来,“小兔崽子!”
隔天醒来的时候,意意浑身酸疼,像是全身上下的零件都被拆开后重组似的,稍微动一动,还能听见骨骼错位的咔嚓声。
她瘫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身上感觉很清爽,昨晚做到什么时候她都不知道了,最后往窗外看去的一眼,摇曳的婆娑树影斑斑落落的印入她眼眶里,她意识也逐渐的朦胧了。
应该是南景深后来抱她去清洗过。
意意就搞不懂了,凭什么他的精神那么好,力气那么多,就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就像现在,他身姿笔挺的站在衣帽间前,正在扣衬衫的扣子,骨骼雅致的手指几番动作,再抬起在衣领上抻了抻,面色红润,眼尾间勾着一丝餍足的笑意,“醒了?”
意意登时就觉得好不公平,抄了个枕头朝他扔过去,也不知道扔中没有,扔完之后自己才开始后悔,立马翻身背躺着了。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再然后,她扔出去的枕头被轻放在了旁边,男人低低沉沉的笑开,“现在知道生气了?昨晚是谁非要缠着我,要跟我一块睡的?”
意意腔都不敢答,拉高被子把头蒙住,像是赌了气般,不跟他说一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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