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本来都已经背过身去了,觉察到后,又转过身去,正面对着他,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主动开了口,“还有事么,大哥?”
“我记得,你那位朋友好像好结婚了。”
意意停顿了两秒,“你说凯茵么?”
“是,和贺氏的当家人贺堇年?”
“嗯,是的。”
得到意意亲口说出的回答后,南渭阳竟是忽然笑开来,笑容很轻,却给人一种阴仄仄的感觉。
意意以为自己看错,要细看的时候,又没瞧出他那样的笑里有什么不对劲。
“我和你朋友的父亲以前是合作人的关系,她结婚,我也是祝福的,也许请柬送不到我这儿,只好麻烦你帮我带一声好。”
请柬为什么送不到。
意意心知肚明。
将宋氏搞成现在这样一滩烂泥的境况,短时间内将宋凯茵逼得成熟,让她一个女孩子去承担那么多本不该她来承担的责任与压力,无疑是残忍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