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意意指了指他的伤,“我怕弄疼你。”
“只是小伤,没事。”
“都见血了,傅医生说这是拳头打的,什么拳头能打出血来,难不成戴了铆钉手套么。”
“噗嗤——”傅逸白没兜住,头低着,笑的时候本来想竭力的抿着嘴的,可是口腔里那股气直往外冲,口水不小心溅了一些在南景深的手臂上,他老脸一红,赶紧擦掉了,“抱歉,你们继续。”
意意也的确是没有受他的影响,眼目深深的看着南景深额头上的伤,左边眉毛上青了一块,肿倒是没肿,可伤在这个位置,视觉错觉上,就像他眼睑都被压下来了。
“打得太狠了,谁打的呀?”
“没有谁,小伤,你别担心。”南景深指节修长的手拢住她的发丝,轻柔的压到耳后去,意意始终仰着头,精致秀气的眉毛垮着,“我自己有眼睛看,是不是小伤,我还能不知道么!”
她口气有些冲,是怒了。
倒鲜少能够有什么事能够将她给激怒的。
这是真正的关心到心窝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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