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没放,抱得稳稳当当的,醇厚低敛的声线,就近从侧边响起,“贺堇年去了,你待在我这儿就好。”
意意立即转头去看台上,果然不见了贺堇年的身影。
她一咬牙,恨声道:“他去干嘛啊,凯茵这时候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他还去刺激凯茵,不是成心的添堵么!”
“放心,他不会出现。”南景深语声轻淡。
意意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到他这儿了,问道:“不出现?”
“不会出现在宋凯茵面前,也许坐车里远远看着,自从把宋凯茵接到身边后,他一直有派人暗中跟着她,放心,不会出事。”
他接连说了两个“放心”,意意便知道,自己还要坚持的话,也是无果的,她毕竟不是当事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只能从那段监控录像和录音笔里猜出个大概,她不想问南景深,问了又如何,什么都改变不了,其实她更想从宋凯茵的嘴里听见真相,然而……
可能性微乎其微。
经此一事,宋凯茵大概会完全的封闭上自己。
意意本想提醒南景深,去查一查究竟是谁在婚礼前给宋凯茵寄了快递,可转念一想,即便查了也找不到幕后恶人,况且,贺堇年当真在乎宋凯茵的话,这些事,即便没有任何人插手,他也会查个水落石出。
思忖到此,意意沉沉的吐了一口气,抱住南景深的脖子,靠在他心口上默默的流眼泪,什么话都不说了。
南景深抱着意意往外走,现场还很嘈杂,谁都知道这场婚礼是办不成了,也没人敢留下来看贺家的笑话,纷纷对陌生的或是相熟的人说着客套的话,顺便往门口退去,越往出口走,自然就更拥挤些,可南景深周围却没有人敢接近,即便他不刻意,周身一小范围还是很宽敞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