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立即求饶,“不敢不敢,老公大人,我错了。”
南景深笑出一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意意羞涩的含了一声“喂”在舌尖,“我脚又没事……”
南景深低眸,黢黑深沉的眸眼内一丝波澜也无,可胁迫的力道却是不轻不重的,恰好够她明白的意思,意意立马就靠进他怀里去,贴着他偷笑了两声,“好吧,那就让你抱吧。”
南景深唇角无声,笑意却已然延伸至黑眸里。
他当真给意意洗了澡,还哄她睡觉,可意意太闹腾,南景深也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哄着哄着,突然三下五除二的把彼此的衣服扒了……
挥汗如雨一个小时后,意意浑身的力气都被他给榨干了,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借着床头覆下来的暖灯光晕,南景深静静的看了她许久,怜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窗户上忽然掠过一丝白光,他黑眸稍抬,看着窗外暗沉的夜色,拢了拢眉梢,又再亲吻了意意一下,轻着手脚下床,把地上的睡袍捡起来拢到身上。
他下楼,薄司恰好走了进来,抬头看见楼上下来的颀长身影,薄司走到沙发前便没动了。
“坐。”
南景深道,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清水,打开后喝了两口,拿着走到沙发这边。
“四爷,您猜得没错,庄宜的确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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