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堇年又再笑了一声,笑声平静且淡漠,又开始吐着烟丝玩。
南景深走回餐桌,夹着香烟的修长指尖顿在烟灰缸上方,抖落下一截烟尘,没有再抽,手腕搭在桌沿,另一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成熟男人的稳重魅力尽显。
贺堇年把手里的烟头灭了,薄唇轻微开合了一条缝,最后一口薄烟从嘴里溢出,吐尽之后,他忽然侧头来看南景深,微微眯起眸子,“我追老婆这个狼狈样,你在心里笑我?”
南景深睐他一眼,笑意明显,“扪心自问,今天要是换做旁人在场,你肯让人看见你狼狈的样子?”
贺堇年眉梢挑起,笑了,“不会。”
“我丢脸的时候你见过,你丢脸的时候我也见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意那许多做什么。”
说着话,南景深又再弹了弹烟灰,似乎剩下的这半截烟,他不打算抽,而是等着自然燃烧,指尖绕着那丝烟味,能让他习惯些。
看贺堇年的眼神,攸然放重了一分,“你太好面子,有时候端得太过了,反而适得其反,作为朋友,说句真心话,老贺,你玩崩了。”
贺堇年沉默不语,两手的手肘搁在大腿上,双手交握一处,半响,棱角分明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皲裂的痕迹。
“是么?”
他嘴里发出一声轻叹,身子靠回椅背里,目光显得略微悠远,低低的,含在唇齿间的一声自语,“也许吧。”
意意追到洗手间里,没看见宋凯茵的人,倒是最靠里的那个格子间的门是关着的,意意也随便进了一个格子间,解了小手,她站在镜子前洗手的时候,从镜子里瞄着身后那扇始终关拢的门,没出声,伸手碰了碰自动出水的开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