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忽然发声,顾衍浑身震了一下,扭头看见是她,惊悚的脸色立即放松了下来,“太太,别吓人啊,会吓死的。”
意意看他两蹑手蹑脚的,也跟着凑过去,小声的再问一遍,“看什么,门么?”
薄司竖起食指,在唇上比了比,“太太,这会儿别进去,南渭阳副总在里面。”
意意微怔,往前走了两步,立马被薄司给拽了回去,掐着气音道:“太太!”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进去,我就想去扒门,听听动静。”
“吵不起来的,听也听不见什么。”
“为什么啊?”
薄司看她一眼,虽然相处过两年,仍然觉得她天真无邪,嫁进南家这么久了,也彼此打过那么多次照面,竟然还没弄懂南景深和南渭阳兄弟两的关系。
“南渭阳副总是笑着进去的,来找四爷,也不是兴师问罪,恐怕,还要求四爷高抬贵手。”
意意又再发挥了下她的天真,“为什么呀?”
“宋小姐状告的公司里,有两家是南渭阳的,他不敢承认,如果承认了反倒会被四爷捏住把柄,毕竟那两家公司都是靠从华瑞里挪的资金去维持的,我估计,南渭阳会以好友拜托的形式,求四爷放过一马,但是照四爷的脾气,不光不会同意,还会和他打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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