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慢条斯理的将西装解开的扣子扣上,手臂抬起,露出袖口下手腕戴着的昂贵表带手表,那样的姿态和气度,仍旧是深沉得让人捉摸不透。
“是,我现在是一个穷光蛋,要用钱得要经过老婆的允许。”
稍顿过后,南景深唇瓣轻启,听不出情绪的说了一句:“你肯做她的后盾是好事,但这辈子,都不会有我将她扫地出门的那一天,年纪大了,定性了。”
关逸云怔了半响,直到南景深走出了包厢,他还久久的陷在震惊当中回不过神来。
烟灰缸里放了三支烟头,有两只是他的,一支捻灭的时候太过用力,烧成灰烬的烟头戳出了几个黑点,另外一支是被折断的。
他抽烟时是顺着情绪来的,足以看出,有多么的慌乱暴躁。
而南景深的那一只,捻灭得干干净净的,与他那个人一样,是沉稳得容易让人信服的。
与年纪无关,关逸云至此才知道,自己和南景深之间的差距在哪。
他坐了很久,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他才回过神来,唇角微微捻开一丝笑意,将画卷收好,放进包里,再拎着去车库里找车,将画卷放到车子的后座里,顺手将婚礼的请柬放进西装口袋里,打算从这儿,走路到马路对面去参加婚礼。
与贺堇年的合作很顺利,彼此也契合,收到婚礼邀请,是意料当中的事。
关逸云抻了抻西装领边,要走时,注意到紧挨着他车子旁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眼眸顿时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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