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并未搭话,只是那样沉静的抽着烟,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除了刚才那一瞬间闪过眼底的狠厉,此时已经瞧不出半点情绪来,气场厚重的坐在那,举手投足间,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和不怒自威。
关逸云知道,他这也是一种防备的姿态。
只不过做得不动声色。
倘若口头提起的人并不是意意,而是旁人,可能他连半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关逸云也不着急,借着抽烟,细致的观察过南景深,忽而笑了,“我猜对了是吧,意意在你心里的地位很高。”
“是妻子,也是爱人,我自然在乎。”南景深轻声语淡的说了一句。
关逸云心口一震,还是第一次听人将自己伴侣的身份说得这么清楚,世俗太纷繁,人心杂乱,倒鲜少有人坦然的将妻子和爱人并在一块说。
“那你就不怕,我会拿意意来威胁你,帮我做事?”
南景深盯着面前自己的这杯茶,杯口冒着薄淡的雾气,与他指尖腾起的白烟融为一体。
“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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