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委屈自己么,明明悲恸得不行,却要强自做出笑颜来对着他,看得意意心里一阵火起。
“你手里拿的什么?”贺堇年在旁问声。
意意低头看了一眼,竟没有觉察到,毛巾都被拧得变形了,力气太大,挤了几滴水在地面。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离得贺堇年远一些,才说:“没什么,刚才凯茵蹲在桌子底下捡东西,婚纱弄脏了,我帮她擦擦。”
闻言,贺堇年自然而然的朝她伸出手,“给我吧,我来。”
意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宋凯茵,一咬牙,将毛巾递到他手上。
贺堇年提了下裤腿,丝毫不在意的单膝跪了下来,找到宋凯茵婚纱上脏了的那一块,手劲细致的用毛巾擦拭。
低头的角度,宋凯茵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低眸凝视着男人高洁的额头,眸色却比窗外隆冬的天气还要冷冽,像是淬了一层冰渣,就像是在看仇人的目光。
意意不忍看她这个模样,反身到洗手间里,关上了磨砂玻璃门。
她听见贺堇年温润低敛的嗓音问:“怎么这么不小心,捡什么东西那么重要?”
宋凯茵眼波微微一凝,仍是那样冷情冷性的表情,说话的口吻却出乎意料的温柔,“用来固定头纱的发卡掉进去了,我就去捡。”
他笑了一声,“只是发卡而已,掉了就掉了,我让人再送几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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