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的时限可能是一年两年,也可能是十年八年,又或许是半辈子……
她赌不起,也耽误不起。
“你不嫌弃又能怎么样呢。”意意指尖攥紧了男人已经湿透了的衬衫,掐得皮肉发疼,声音勉强比耳边的雨声大那么一些些,“我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婚了,就算你把我绑回去,我也不会再让你碰一下,不会和你一块生活,即便是在一栋房子里,可我要是想躲你的话,也是有法子的。”
南景深心想,他要找她的话,也是有他的法子的。
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大概是从认识以来,第一次从她脸上看见这样哀戚的神色,就好像……对所有的人或事都已经失去了信心,都已经无所谓,淡漠的口吻,有种放弃自我的感觉。
他眉心轻微的拢了一瞬,“乖乖,你应该知道我很固执。”
意意很认真的点点头,“对,我知道的。”
她抬起头,眼底那抹坚定清晰可见,“可是我也坚持,要比固执,我也不会比你差多少。”
话落,她后退一步,彻底的从南景深的怀里站了出来,把自己暴露在雨幕下,任凭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才能够勉强的让自己维持那么一丝丝快要湮灭的理智。
隔着雨丝,南景深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窝看着意意,神色复杂。
两人就这么站在雨里对峙着,似乎谁也不肯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