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抿了抿唇边沾到的酒液,瞧她一眼,“我打扰到你了?”
“……”意意真是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她说是,他是不是就要拿着酒到客厅那儿喝?
根本没有理解到她的话好吗!
她把感冒冲剂往他面前推了推,“你该喝这个,喝完了再好好吃饭,而不是喝酒,有谁感冒了是用红酒来治的?”
南景深看了一眼冲剂,俊脸上半点波澜也无,“没关系,喝酒比感冒药来得快,喝醉了就不会咳嗽了,我今晚也好受些。”
这个坏男人!
是故意这么说,好让她心疼的么!
意意也固执,非要抢了他手里的酒杯,把冲剂塞他手里,很强硬的要他喝,南景深却忽然抓住她的手,意意想抽回,力气又不够,她弯着腰,中间隔着一张餐桌,磕得自己生疼,面色也有那么一些难以言语。
“你干嘛?”
男人眼目深深,专注的凝视着她忽然慌张的小脸儿,唇角钩织开一抹微醺的笑意,他轻眯了眸子,嗓音里夹带了一丝丝的酒气,“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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