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后的一双清眸,越发的讳莫如深。
“每种酒都开十瓶,拿去送给客人,记我账上。”
顾庭深立马打了个响指,一溜烟就跑了,这可是酒庄开业以来的第一个大单子,再跑慢点,就怕他会反悔。
他哪知道,现在南景深一门心思全在意意身上,钱财这些身外物他不在乎,也有的是。
意意进了套间之后,什么都没做,也没参观两间房,她没心情,就只坐在客厅里发呆,目光似有若无的瞥到墙上的猫头鹰挂钟,从她进来的时候算起,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进房间之前,看见了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的南景深,也听见了他在门口说话的声音,确定他是在外面的,可是这么久了,不见人进来,也没听他敲门,反而把意意给弄得高度紧张,心神不宁的,总是忍不住就去猜测他在做什么。
也许,今晚真的有客人退房,他就去了那个房间。
意意扶着脑袋摇摇头,心里断定了那个猜测,就打算去洗漱睡觉了,可是刚走两步,莫名的停住了脚,往门口看去一眼。
她心里总是不安定的,想了想,还是想要去看看。
打开门后,探出脑袋去,什么都没看到,眼尾往旁边侧去,才看见贴着墙面站的男人。
他颀长的身影在廊灯的照射下,被拉得很长,偏偏阴影延伸的方向不是她的这边,却也因为,看他的俊脸看得尤其清晰,他嘴里叼着烟,旁边的垃圾桶上方的顶盖里,灭了两只同样颜色滤嘴的香烟,脚边散了些些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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