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送啥送啊,瞎闹呢。”
他伸手就去拔车钥匙,意意不知道从他车上的哪里扒拉出一只打火机,一手揪着他的西装外套,另一手擦燃了打火机,二话不说就往他袖子底下凑。
顾庭深吓得直哆嗦,“干嘛呀,你干嘛呀,这可是阿玛尼的定制款,全球也就十件而已,你这是干嘛,你想给我烧了啊?”
意意冲他笑,笑得特别瘆人,“你要是不开车,我不光烧你一件外套,我把你这个人也烧了。”
别看她人小,力气可不小,攥着他的手腕,恁是让这个大男人没办法挣脱。
顾庭深吓得两眼发直,“把我烧死了,你可得负刑事责任啊。”
“负呗,反正有四爷,我也不一定就得负这个责任。”
意意故意的冲他摆弄打火机,啪嚓啪嚓的摁得可响了,顾庭深居然吞了下口水,他两眼一闭,抵着后槽牙道:“我开我开,带你走还不成么!”
真要对着干,他绝对相信意意会把他给烧了。
“这还差不多。”意意可算是正常的笑了。
顾庭深把着方向盘,车子启动后,连着瞥了她好几眼,“你把打火机给我啊,你吓死我了,看谁带你下山去。”
意意撇撇嘴,打火机递到他跟前,顾庭深腾出一只手要去接,意意冲他晃了晃,就把打火机给踹外套口袋里了,笑嘻嘻的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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