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仰着头,以免她莽撞的往他腮边撞,他扶着她的后脑勺,醇厚的嗓音从喉间滚动出来,“那你想要怎么样,那不如,我给你画,我绝对不要回来。”
意意盯着他喉间上下翻动的喉结,说话的时候,意意能感觉到他胸腔的振动,那抹颤意直达心尖尖上。
即便已经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了,可意意还是很容易就从他那儿感觉到心悸。
她偷偷的笑了笑,没发出声音,继续矫情,“那我随便让你摆什么姿势,你都愿意,都不嫌我烦么?”
“不嫌,我嫌谁也不能嫌你。”
南景深低头,自然的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菲薄的双唇捻开一抹醉人的弧度,他贴近意意耳骨边,呵着气音说道:“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让你画?”
意意一瞬间耳根子爆红,他话音落下之后,仍然能够感觉到耳根子旁浮动的热气流。
贴得太近,同时也感觉到他某处的变化,热热的抵着她的大腿根。
意意怪叫一声,笑闹着从他怀里钻出来,就想跑。
到这份上了,哪里是她想跑那就能够跑得掉啊,南景深只不过是倾斜身子,长臂一捞,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再往后一拽,转眼人就又在他怀里了。
南景深快速的翻了个身,让意意在下边,他随即覆上身来,高挺的眉弓下,那双黑眸愈发深邃,迷离得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漩涡,稍一不慎,就能将人给吸收进去。
再开口,他嗓音沙哑了许多,“小混蛋,你这时候跑,是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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