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又骂又咒的,几人能做到淡定。
意意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两清了。”
随后,脚步铿锵的离开了这里。
并不算是落荒而逃的,从医院到车里,她始终是平静的,没有哭也没有闹,她以为自己会承受不住,可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并没有到达奔溃边缘。
也许是这么多年,习惯了萧振海对她漠不关心,意意已经习惯了,习惯到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她一直觉得没什么的,哪怕萧振海对她再差,也是没什么的,她可以不在乎,大不了就是对她冷淡一些。
可她没有想过,萧振海会这么恨她。
她今天做的,比这么多年萧振海纵容白宛茹母女对她做的事要轻多了,在意意的印象里,多的是萧振海偏心袒护萧静婷而责骂她的经历,却一次都没有萧振海对她偏心过的记忆。
大概自己……是真的不重要吧。
两清了,真的两清了,从此她彻底的摆脱掉这家人了。
多好啊,她应该高兴才是,才不要觉得不高兴,才不要不开心,从此以后跟萧家的那三个人就已经是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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