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他活着,那么就算这些罪只够判个三四十年,只要南景深想要出手,让他在里面待上一辈子都不成问题。
从酒窖里出来,走出小洋楼,迎面出来一阵冷风,恰好吹在意意眼睛上,她不自在的瑟缩了下,躲进南景深怀里。
南景深展开一边西装,将她半个身子裹住,往外走了几步,迎面碰上特地在这儿等着的管家。
“四少爷,老爷说,让你有空了去见他一趟。”
“知道了。”
南景深略微颔首,管家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意意,眸光微微一顿,什么都没问,将路让开。
回家途中,意意什么都没说,也没再哭了,安安静静的靠着椅背,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边树影,精致瓷白的小脸儿在变幻的光影里忽明忽暗,她脸上还有着泪痕,可情绪已经比先前要缓和许多。
也许是哭累了,也发泄得累了,吃过晚饭后,意意很早就睡了。
南景深在身旁守了她两个小时,他侧身躺着,上身微微支起,抬起的大手隔着被子,轻轻的拍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不知道拍了多久,直至她在睡梦中的小脸儿也渐渐柔和。
夜寒霜重的,南景深独自驱车进入老宅。
如他预想当中的那样,主宅的灯火还没熄灭,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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