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看她一眼,心有不忍,“是挺远的,差不多是在中国和美国的边界点,他埋在当地的一个小镇,在山上,坐飞机过去,也得要三天两夜才能到。”
“这么远?”意意脱口而出,刚问出口,她脑子里精光一闪,很快,偏巧她抓住了那么一丝灵光。
如此远的距离,当初爸爸被萧振海算计,被赶走的时候身无分文,他哪里来的钱坐车坐飞机,也许……也许他是一个人,慢慢的流浪到那个地方的,他也不知道要走多远,也不知道要去那儿,只想着离她和妈妈远些,彻底的消失,让萧振海找不到,也打消萧振海的顾虑,所以他决定让自己在路上自生自灭。
她能够想到的,南景深也能想到,怕她又再伤心,他伸过一只手去,将她搁在桌沿,正在轻微发着抖的小手给握住。
“他是一个好父亲,你该觉得骄傲。”
意意压着嘴角,泪腺已经逼到眼眶里了,鼻子也酸涩的厉害,她看向南景深的目光隔了一层水雾,以至于他的脸都像是泡在水层后面的,有些虚。
她用力的咬牙,然后也用力的点点头,“嗯!”
南景深笑了。
他笑容清俊尔雅,给人一种很干净的安定感。
安慰起她来,从来不觉得烦,“整理一下情绪,再有两个小时,小白就回来了,让他看见你这样子,会担心的。”
意意离开餐椅,主动坐到南景深的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轻轻的蹭了蹭,“我就伤心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不敢在别的人那里放肆,也不好让小白凯茵他们担心,就只好在你这儿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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