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吐了吐舌头,她往四周快速看了一眼,心头徒然一咯噔,她凑近南景深,小小声的问道:“我刚才说话的声音大不大啊?这儿用餐的应该也有俄罗斯的人吧,我说那种抬高自己国家,贬低人家的话会不会被听见啊,很得罪人的。”
南景深没好气的戳她的脑门心,“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是不是晚了?”
还真是晚了啊!
意意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不乱说话了。”
南景深嘴角上挽出一道笑弧,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从医药箱里找出几种药水,薄司跟服务人员要了个很小的洗手盆,接了清水端过来。
“手。”
南景深让她把手伸过去。
意意迟疑了一小下下,她两只手都受伤了,不知道该先递哪只手过去,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把伤得比较轻的左手先递过去。
哪知道,南景深将她的左手托在掌心里后,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隐约有着些微的无奈,随即将她另一只手也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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