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的周到的地方,何止只是那些祭祀长辈要用的东西。
萧德仁的墓埋在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上,并非是旅游区,而是没有开发过的荒山,一座隆起的小山包,前面竖起一块木牌,牌上也只是写了一个“萧”字。
当年离开后的萧德仁孤身一人,这个墓要么是他自己给自己做的,要么是拜托别人做的,可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估计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怕不会再有心力去结交朋友。
也许……他是在感觉到自己油尽灯枯的时候,先给自己做好了墓碑,然后躺到里面去等死。
想想可真是荒凉。
薄司带着四五个保镖在前方开路,人人手上拿着一把军用短刀,将过往的荆棘和干枯的枝条砍断,好方便后面的人走。
南景深手上也有一把刀,他单手拥着意意,越是往山上走,意意的情绪越加的低沉,一开始还能和他说几句话,到这会儿,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开过口,低着头一言不发,揪着衣摆的小手,连指尖都泛了白。
她全身上下,都在紧张。
尤其是亲眼见到爸爸最后的埋葬地居然是这么个地方,就更加的心酸了。
南景深拥了拥她的肩膀,算是给她打气了,该说的话已经都说了,该自己面对的,旁人也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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