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心腔都在颤抖着,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了,但害怕肯定是占了上风了。
下山的时候,听南景深和薄司的交谈,知道这儿的治安很差,但没有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只是来吃个饭,竟然也有人能够随随便便的掏出枪来。
薄司不反抗,查理斯更加的嚣张了,把枪头往薄司的头上又推进一些,傲慢的仰着头,拿捏着中国腔,说道:“一条狗而已,我要见你的主人,还轮得到你来拦了?赶紧给我让开。”
薄司双手仍然高举着,他笑了笑,小心的往旁边让开两步。
周围顿时又再爆发出难听的大笑声。
查理斯的枪没有再追过去,他已经把薄司划为废物那一列了,包括他身后的那些保镖,也个个都是废物,中国人老是吹嘘江城的南家多么多么厉害,南家的南景深是个多么狠的角色,现在看来,手下都怂成这样,更别说是主人了。
要说来的时候,冲着南景深在中国的名气,查理斯还能客气一些,现在可一点敬畏心都没有了。
他直接走到南景深面前,将手枪往桌上用力一拍,“你就是南景深,人人尊称一句南四爷的南景深?”
南景深没有应话,他手里拿着筷子,正在夹菜,对旁边突然多出来的人,一个正眼也没有。
这态度瞬间就把查理斯给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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