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后出来,意意已经换好衣服了,直接穿着轻便的睡衣进去。
关上门,南景深站在门口,扣了扣门,“洗漱用品我都摆在你手能拿到的地方,有事叫我。”
“知道啦。”意意负气的小嗓音从里面传来。
南景深听见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动静,放心的走开,脸上的笑意已经见不到一星半点。
他摸出烟盒,打开盒盖,里面滚出了一个小盒子。
南景深从这个盒子里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进嘴里,合着清水一并吞了。
随即又去厨房里热牛奶,往牛奶里放了两颗。
这是给意意喝的,解药的量放得有些多。
今晚的饭菜里被人动了手脚。
南景深吃了一口就尝出了不对劲,饭菜里被人下了一种蒙汗药,是黑市上药性最轻,无毒,也没有后遗症的那种,对方知道他是什么人物,选了最稳妥最无害的一种药,其实也只是起到一个警示的作用,只不过会让人睡一觉。
他没有提醒意意,是因为在亲口尝过之后,确认这种药没有生命危险,再加上她连日来经常半夜里做着噩梦醒过来,然后就偷偷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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