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问话,他睚眦必裂的看过来,“我倒想问问,南四爷是什么意思,说好的不插手,今晚上为何又要搞伏击,我的人都被你藏在暗处的人给废了!”
南景深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却在坐到沙发上时才吐出,他身上穿着浴袍,在敌人面前,是最没有防备也最危险的一种穿着,然而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优雅,以及天生压人一头的强大气场,根本不需要多的话,便能够很快的震慑到旁人。
他客客气气的笑了笑,“查理斯先生,声音轻些,别打扰到我妻子睡觉,昨晚——她吃得比较多。”
查理斯浑身一震。
南景深还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也就是说,他一早就已经察觉到了饭菜有问题,却没有当时就爆发,而查理斯闯进这里,一开始的想法的确是把伤止住之后,就把这个男人,连同他的妻子一块杀了。
但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坐在这里,冷静的和他谈话。
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这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查理斯自然也知道,踩到硬茬了。
他不敢再用那种质问的语气,忍着剧痛把子弹给夹了出来,血立马如水柱一般溅了出来,他闷哼一声,抓了一把纱布捂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冒。
等缓过劲来了,才开口,“如果南四爷早说,你对这批货也有兴趣,我大可以让给你,没有必要出狠手,在我们的交易地点埋伏着,把两方人马都给打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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