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文依婉的丈夫只是家暴成瘾,才让她躲避不及,宁愿受人白眼,也要到四爷的家门口求庇护,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意意突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她像是无意间踏进了别人的私人领域,知道了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并且——
抽身已经晚了。
意意眉心打结,“他的势力真的这么大?四爷让薄司亲自护送你出国,也能把你给带走?”
旁的不说,薄司负责南景深的安全,他手底下的那些保镖都是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一身的本事,要是真打起来,十个人也近不了他的身,保护一个女人更是绰绰有余。
“他当然没有这个本事,可是他阴毒啊!”
文依婉双手揪着身下的床单,揪得很用力,以至于一双手在轻微的颤抖着,“薄先生去检票了,我在那儿等,然后我丈夫乔装摸到了我身后,他袖子里藏了手枪,枪口正好就对着我的背,威胁我去洗手间,当时我身旁还有两个保镖,我丈夫也聪明,他假装从我身后撞了我一下,枪口实实的在我背上顶了一下,他开口道歉的时候,我立马就听出了他的声音,然后他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意意眉心揪得更紧了,“你去了?”
文依婉再度点头,却像是在承认什么不愿承认的东西,精神也一度紧绷住,“去了,我没办法不去啊,这么多年,他给我造成的阴影太重了,如果我当时不跟着他走,他会不管不顾的射杀候机室里的人。”
亡命之徒!
意意脑子里登时冒出了这四个字,便觉得再也没有别的词更加合适了。
“他胆子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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