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是那个年轻有为的心理医生,他所有的光环,在这一刻,都统统消失了。
他是一个刽子手,做的是慢刀子杀人的腌臜事。
他被安排守在陆沉的身边,在他醒来之后就给他进行催眠,让他陷入痛苦之中。
他们下的安定剂量太大,他们已经在船上航行了三四天,陆沉都是昏迷的样子,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黄宁也缓一口气,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真正到了要实施的这一刻,还是紧张的,会心慌。
他迟一点醒来也好,自己可以多一点的心理准备,心里的愧疚可以少一点点。
第四天夜晚,陆沉的嘴巴蠕动了一下,黄宁及时的发现,只听见他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轻轻。
那是他在意的人的名字吗?
他没有告诉外面的人,只是守在他身边,他知道他马上就要醒来了。
果然,不过一会儿,他就睁开了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安地看着他,“这是哪,你是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