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为自己活一次,不去讨好他们,不去看他们的脸色。
告诉他们转学的决定的时候,他们歇斯底里的责骂着自己,他们说她是白眼狼,说她不想要这个家了,想要飞得远远的,不想再管他们。
傅双安静的听着他们说完,良久才苦笑了一下,那头的人被她的笑刺激到,骂出口的词汇更加难听。
她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荒废的游乐场,仿佛看到了幼时站在游乐场外的自己。
她期盼了那么多年的亲情,终究是得不到了。
就像很小的时候,她想和同龄人一样,坐一坐旋转木马,都是痴心妄想。
她把手机远离耳边,不停地呢喃,“可是一开始,就是你们不要我了啊。”
他们不想要她,她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早到什么时候了,大概就是自己尚是孩童时,打碎了家中的一个碗,被罚跪了一晚上的时候。
家中的一砖一瓦,都要比她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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