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飞快,也许是心中有了一丝紧张,四处张望着,唯恐看到那两张熟悉却让她恐惧的脸庞。
她终于有勇气脱离他们,她不能再回去。
另一个入口比较隐蔽,傅双没有再去注意那两个人的身影,取了票,便坐在候车厅等待着。
直到开往北京的那趟车终于要出发,直到她终于坐上了火车,直到火车正式发动,她才有了一丝真实感。
她是真真实实的离开了这里,她是真正的脱离了那个家。
这么些年,自己做兼职做家教赚来的钱,除了当做生活费学费,其余的全部给了他们。
可是他们是永远不知足的,甚至想要把她早早的嫁人,好收一大笔的嫁妆钱。
她是逃出来的。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去。
那样的家,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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