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所拥有的种族技能总是千奇百怪的,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想象的。”探险者维斯看起来比较平静。
“嘿,雷尔曼,你不是说会损失人手吗?依照你这么说,这雾隐鹿也不怎么危险嘛,就是逃跑能力强。”伤疤男拉德开口说着,手下不由得再次饮了一口麦酒,这才发现透明水晶制酒杯里的麦酒早已见了底。
不过拉德没有让雷尔曼立即续一杯,将透明水晶制酒杯放在桌上,他现在更想听接下来的故事。
雷尔曼咧嘴一笑,“雾隐鹿逃走时确实没有人员伤亡,但当它再次出现在五大家族人面前时,五大家族的人就要倒霉了。”
“最初狩捕雾隐鹿,五大家族去的人不知情,伤亡也是最严重的一次,几乎全体覆灭。”
雷尔曼故作神秘说法,引得探险者维斯和伤疤男拉德入神。
“雾隐鹿这魔兽记仇的很,当时它仗着自己的速度优势,在格林森林中引来更为强大,但速度不如自己的魔兽,然后在五大家族中乱窜一通,待它引来的魔兽追来,便施展‘雾隐’扬长而去。”雷尔曼顿了顿,补充道,“据说曾引过去一头白顶亡虎。”
“还真是可怕。”探险者维斯不由得啧啧出声。
此时,伤疤男拉德却是出奇地没有继续豪狂地说话,作为一名猎人,一身伤疤的他能深切体会到当时五大家族的遭遇和心情——不知情下,与野兽相遇是最危险的。
“那镰刀狼呢?”伤疤男拉德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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