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依稀残有清冷的朝晖,踏着影子走在这19世纪欧洲田园风格的小镇里,脚下是小镇中数不多的青石铺就的道路,四周随处可见的是顶着一头“绿发”的小木屋。
此时的枫皓位于小镇上最为“宽广”的青石街道上。两侧是错落有致的,或店铺,或住宅的田园风格建筑。
时间虽刚步入清晨,但是街道上已有稀稀疏疏的镇民走动。
一名搬着三四个木箱子的健壮镇民走过,箱子摞起来的高度已经将他的视线遮挡,压在他赤裸着的上半身,镇民熟练地向着前面店铺步进。
旁边一家花铺,围着洁白干净围裙的老板娘已经开始在店铺前的花架上插着今天的花艺。
草顶木屋刻着未知条纹的棕门被打开,一名身着破旧衣服、胡子拉碴、嘴角叼着烟斗的男人走了出来,左手中提着一袋种子,反手关上门,拎起靠在棕门旁墙壁上的一把铁锹,走出松木制栅栏圈作的小庭院,向着镇外走去。
......
一直慢悠悠前进的麻衣少年停下了脚步,在其面前是一座近两丈高的木屋,不同于其它木屋的是,这座木屋并未顶着“一头绿发”,是纯正的松木板制成的屋顶,屋顶前檐挂着一个木制酒桶状招牌,上面绘刻着两个大字——烈托。
酒馆的门也不同于其它木屋,却是标准的西部牛仔酒馆风格,门很小,卡在门框中间。
门口两侧是两盆早已枯萎干瘪的盆栽,盆栽下,其所根植的土壤已是凝结龟裂。
进入酒馆,一股陈浓斑杂的酒气弥漫而来,在漫射的光线下,酒馆整体给人一种老旧、不经打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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