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破旧薄被的老乞丐看着夹杂着枯枝烂叶的泥土地上沟壑纵横的两个字,默不作声。
兴奋的少年自顾自叙说这一天所学到的知识,兴起时,还会手舞足蹈。全然没有注意到老乞丐微妙的表情。
“唉,树夜啊,我累了,你如果还有精力就去拾拾荒,前天的半块残余面包已经没有了。”
“好的,我这就去。”树夜还在兴头上,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我以后就叫枫皓了,不要再叫我树夜。”
“行了,我知道了,树...枫皓。”
......
“树夜,以后...你要好好地生活啊。”卧榻之上的老者形如枯槁,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气息不稳。一双粗糙干瘪,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地抓紧“树夜”的手,不肯松开。
“树夜”没有纠结在老乞丐重新改回对他的称呼,心情极度悲怆。
“树夜啊,我...已经不行了,我想在...临死之前,听你...叫我...一声父亲,可以吗?”
“树夜”通红了双眼,狠狠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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