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合情合理,凶手认罪,真不知道你这位明月司的掌楼使在怀疑什么!"
唐休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对着宁檬说道。
"可是......我没有发现问题,不代表别人也发现不了,也许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只不过我一时间没有发现罢了!这并不能代表冯迁的推理就是对的。"
"嗯!就是这样!"
宁檬仿佛对自己的话很满意的强调着。
"喂!怎么可能有人比宁掌楼还聪慧?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唐休反驳道。
"呃......你说的......到也在理!"宁檬眨眨眼睛,看着唐休,而后认真的点点头。
"其实,我方才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情。"
撇了眼宁檬那如水般清澈的眸子,唐休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愧疚之色。
"什么事情?"果然,闻听此言,宁檬好奇的追问着。
"你我皆知,冯御史此次背负着多么重的期望,如今却被北齐人抢了先手,你说......他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求亲失败吗?"唐休语气悠悠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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